“不见得是他心急。”顾溪亭道。
宁王看他:“不是王叔心急,难不成还是我那堂弟?”
“为何不能是世子?”顾溪亭走到马厩前,“禹王不缺儿子,也从没说过世子的位子谁坐了,谁日后就笃定能继承爵位。世子想在禹王面前表忠心,表能干,就会不顾一切地为禹王做事。”
“哪怕这件事,禹王没有亲口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宁王蹙眉,“所以,王叔什么话也没说,我那堂弟自己设计了一路的劫杀?”
顾溪亭摇头:“禹王说了。”
宁王看他。
顾溪亭道:“禹王用自己的举动,告诉世子,温家人必须死,不死,禹王府可能出事。”
“但劫杀是大过。一旦出了岔子,让人侥幸活下来,就可能让禹王府……万劫不复……”
“所以,禹王没有用嘴说。”
宁王面色一整:“他暗示了世子。世子从中明白禹王的意思,于是下令劫杀。如果成了,禹王府无事。如果不成……禹王府仍旧没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