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从楼面色一阵龟裂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舅舅:“舅舅……”
“道歉!”
赵从楼满脸委屈。
明明自己被揍了,舅舅竟然不帮着自己,反倒帮着一个外人。
这事别说是赵从楼,就连钟离岁也不禁错愣。
这个男人……嗯,脑子有坑。
“舅舅,你让我跟这个恶心的小子道歉?他可是喜欢男人的,不仅跟乔启白写过情书,还扬言要爬上你的床榻,这么恶心的一个人,我才不要跟他低头呢。”
沈封眯着眼,锐利的瞳眸闪过一抹银光:“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赵从楼心里崩溃不已,但又不敢违抗自己舅舅的命令。
他瞪了钟离岁一眼,大吼一声‘对不起’便跑了出去。
“吴执教,从楼这个孩子生性顽劣,掌罚堂之所以存,为的就是教育好像从楼这样的孩子,本座不希望存在什么差异对待。”
吴执教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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