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:“先说好,不能人身攻击。”
赵从楼:“成交。”
两个坐在一起,叽叽喳喳一阵,半响之后,他们总算明白对方都与钟离岁相熟。
不过比起赵从楼,秦韵却是一脸气愤:“原来他就是钟离岁,我就说这个人怎么看着就讨厌,我一见他就觉得他像山贼的主谋。”
赵从楼:“……”舅舅,夫君媳妇,这里有一个比我更傻的女人。
明明住在别人家,竟然都不知道别人叫什么。
然而赵从楼哪知道,秦韵一见如枭,三魂七魄就跟着如枭走了,她哪还记得问钟离岁叫什么。
钟离岁呢?
你都不问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
难不成我跟你说我是你昕姐姐的‘仇人’,是钟离府人人讨厌的钟离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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