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台何出此言?”
“我告诉你,这钟离岁只是个可怜人,打小就被钟离胜送到外祖父家,自幼没用过钟离胜一个铜板,是吃着糟糠树皮长大。”
“吃不饱穿不暖,堂堂钟离府的大少爷,过得比狗都不如……”
“你想象一下,这是什么样的父亲?竟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过这样的生活?”
“而他自己却怀里楼着娇美小妾,养着不知打哪来的一双儿女,我要是钟离岁,我早就跟这种人断绝父子关系了。”
“钟离胜之所以被赶出来也是他自己太过份了,你们是不知道啊!听闻钟离岁出息了,钟离胜便带着一妾一儿一女上门,扬言要接管钟离岁的新府邸,还要钟离岁上交所有财产,他们凭什么啊?”
“所以钟离岁就说,你算什么父亲,生而不养,我要与你断绝关系。”
“这也是被伤透了心啊!”
“可是没想到回头钟离胜就反咬钟离岁一口,说钟离岁出息了不认他这个父亲了,到处说他这个儿子不孝。”
“哎~真是可怜啊!遇上这样的父亲,也是钟离岁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“还好,当时在场的还有沈封沈大统领,这些事也是从沈府里传出来的,否则我们都被钟离胜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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