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绒绒乖巧地点头:“您好,请问您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陈朝勇抱歉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他这两天都没过来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,刚才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,小熠不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人,都是别人欺负上门来了才反击的。”
白绒绒乖乖一笑:“我知道的,谢谢您,那我到别的地方找他了,再见啊!”
这么乖的小姑娘,连对她大声一点说话都不忍心,陈朝勇温柔地朝她挥挥手:“再见。”
转头回了铺子里就忍不住踹了刚才那小伙计一脚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不知道你熠哥对这个小姑娘看得有多要紧啊,把人吓跑了怎么办?”
“会去哪里呢?”白绒绒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儿,忽然想到一个地方,刚开学的那天晚上,她害朗熠被花盆砸了头,他带着她去包扎的那间废弃的屋子。
既然他会藏着包扎的药品在那里,那儿一定是他受伤的时候舔舐伤口的秘密基地,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去那儿待着。
想到这里,白绒绒立刻加快速度往那边跑去。
废弃的屋子里,朗熠靠墙坐在沾满了灰尘的水泥板上,无力地垂着头,看着自己手。
手掌宽大干燥,手指修长笔直,指节分明,指甲修得很整齐,本是一双很好看的手。
但昨天晚上,它们却产生了极为可怕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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