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锋倒是不满起来:“你们真是不懂欣赏。”
这时,就听白绒绒惊讶地问:“宁宁你怎么了?”
只见灰宁宁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用两只前爪捂着脸,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。
路云锋一见它哭就头疼:“这好端端的,怎么又哭起来了啊!”
灰宁宁哭了好一会儿,才抽抽噎噎地告诉白绒绒,刚才那个味道,又让它想起了之前那段风餐露宿的流浪生涯,突然很伤心,所以才忍不住哭的。
刚才的味道?白绒绒指着路云锋问:“是他吃的煎饼的味道吗?”
灰宁宁肿着眼睛点头。
煎饼果子是一样的煎饼果子,唯一不同就在于,路云锋的这一份添加了特殊的香料。
“那这种味道为什么会让你想起那个时候呢?”
“我刚从那些抓我们的人的手里逃出来的时候,周围的空气里都是这种味道,那个地方,连地里种的植物都是这个味道的,难吃死了。”灰宁宁像是嘴里咬到了充满这种味道的植物,忍不住“呸呸”了两下,连煎饼果子都不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