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坑洼洼的山路在晨露的‘滋润’下显得更加难行、湿滑,特别是经过一些陡峭的山坡时,谢逍遥几次都跳下车来帮忙推车才能顺利的爬上坡顶,被后轮圈起的泥花溅飞在他衣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让你受罪了。这穷乡僻野也只有这70c的嘉陵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沐雪驾着中国生产的老嘉陵,迎着风清脆喊,飞扬的秀发轻轻抚摸谢逍遥的俊脸,搅得他酥酥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其实我也出身在农村。来到你这,我倒有种回到家乡的感觉。记得八、九岁的时候,我们那也都是嘉陵车居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逍遥情不自禁把脸靠在她粉背上,不让凉风和她秀发吹打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!做小男人的感觉也挺美妙的吗?和这丫头在一起还真舒服。因为她根本不把她自己当作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泥泞的路上,破旧的机车在向目的地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述说他的童年趣事和遭遇;她仔细的听着有时乐笑有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他述说她充满伤痛的童年,不间断的内战、不一样的出身让这位果敢之花不得不整天跟男人混在一起、男人能做的事,她一样能行;甚至比许多男生干的还要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沐雪最厉害的就是在大山里打游击战,就像中国刚解放时的女土匪。其实在缅甸政府眼里,也把他们称为缅北山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