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亚萍懊悔的望着陈成,慢慢平复紧张的心绪,缓缓道:“辉哥确实是个女的,平时喜欢穿成男人的模样,说三南本地话,四十多岁。具体全名叫什么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和她的认识经过说起?”杨刚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前,我在三南的一个地下赌场赌钱,没一会就输了两万多,当时辉哥也在现场赌钱,她那会赢了七、八万。输红眼的我便出声向她借钱。其实那会我并不认识她,记得大伙都叫她辉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她还真借了一万块钱给我,利用她借给我的本金,不到一个小时,我连本带利竟然倒赢了一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,为了感谢她,我便请她吃晚饭,那天之后,我再没去过那个地下赌场,也没见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两个月前,她突然来我家找我,让我帮她做事并拿出三万块钱放在我家茶几上,我见事情简单加上她曾经帮过我的份上;便满口答应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当时就没问,她为何不自己去买电话卡和汇钱?”陈成冷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了,她说是为了惩罚一个生意场上的对手,她自己不方便出面。接下来,她还教我万一出事要如何来应对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河市买到电话卡,你是如何离开现场的?”陈成冷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过那条小巷,过了小巷直接上了事先停在那里的出租车,我当时藏在出租车的后尾箱里,所以路上的监控根本查不到我的踪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