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----啊-----阿叔----泥你快滴停手。我卑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标如解气的停止右腿的运动,恶狠狠道:“总吾快滴还不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叔,你唔好不要发火,我即刻哎拒哋叫他们筹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贼首随即吩咐受伤倒地的手下东翻西筹了好一阵,最后也才筹到六千几块拿在手里怯怯的望着谢标如,“阿-----叔,我哋就咁多啦!你卑点面,算啦!好唔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标叔公,六千就六千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逍遥毫不客气的接过钱交给谢标如,厉声道:“总吾躝还不滚?想等我叔公反悔咩?”

        收到刀疤脸来电的山鸡气急败坏道:“你们这帮没用的家伙,这么多人竟然都对付不了一老一少两个人。饭桶,chi屎去吧?别想要奖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坐在那辆爆胎车上的驾驶员偷望着谢逍遥和谢标如开车离开后,暗自庆幸道:“幸亏自己眼醒没有下去参加战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遥仔,想吃什么?叔公请客。顺便叫上两位陪酒小姐;到时叔公教你探哄妹子;免费玩床戏。”谢标如坐在副驾驶位上检查了一下不碍事的伤口,兴奋的甩动白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已经有两位妹子在客家王等我们啦。”谢逍遥认真开着车,拼命爽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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