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胜彪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,“把钱搬到面包车去;你们开的那辆车给我推到水库里;让证据永沉深水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逍遥瞄了眼昏死的贼人,迅速打开车门配合驾车的贼人把两箱钱搬到面包车上,接着两人合力把雅阁轿车推进深不见底的水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铃铃铃----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生贼人掏出手机尊敬道:“老板,都搞定了。我们下----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廖胜彪在电话那头抢话道:“开车到汶龙村村口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逍遥和那个驾车的贼人走后不久,被谢逍遥打晕的那个贼人呛了一肚子水,从没关窗的车窗口急爬出;艰难的游上岸;他坐在岸边不停的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舒曼根据谢逍遥故意扔在现场的跟踪器也找来了水库。她领着大批便衣警察把刚爬上岸的贼人团团围住,很快,她找到那个扔在地上的跟踪器,急火攻心道:“说,你是干嘛的?其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面包车发出轰隆的声音疾驰在水泥路上,这时,前方公路上有位披头散发、衣衫破旧的老者歪歪斜斜的穿行在马路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朗朗跄跄地走着、走着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倒在地上,痛苦的横躺在马路上挡住了面包车的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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