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逍遥沉思了一会,冷静道:“他们争的很激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从最初的150元一条选票发展到现在500元一条,照此下去,临近选举的时候肯定还要涨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钱买票倒是没什么,最主要的是经文修叔这么一搞-----人心泛散、分房分支、矛盾四起。就我来那天文修叔还派人去恐吓标叔公一家,说什么他家的票要是全给了德华叔,就永远断绝关系;有多大搞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挑,他简直疯了。竟然拿标叔公开刀,标叔公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标叔公为了不得罪双方,他只好宣布他和他老婆孩子的选票都作废,至于他的其他亲属他也不去干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叼!修叔他到底想干嘛?一个小小的村主任真的就那么好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逍遥哥,你是不知道,正准备修建的大广高速和昆汕高速在我镇的出口就规划在我们村。现在修叔正发动站在他那一边的人拼命的抢种、抢建;说什么保证能让公家补到大家满意的补偿款。而且他还指派手下承包了大批荒山种花木。说什么这是高速公路必经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叔他怎么知道高速公路就走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是市里某领导的儿子投资他去搞的,人家规划图都已见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我知道了。”谢逍遥再次陷入沉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逍遥哥,那我和二狗还有一大帮后生怎么办?修叔几乎每天都来找我和二狗谈话;德华叔那边也是,搞的我和二狗一见他们俩就想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学标叔公吧?弃权,谁也不得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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