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鸢睁眼醒来,颊边犹存着绮丽梦境的红晕,口干舌燥,心脏撞着胸腔,跳得失去了节奏。
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。
嫁给徐墨凛两年,虽说并无夫妻之实,但类似的梦她是做过的。然而没有一次,比这次真实,就像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。
幽暗光影里。
他滚烫的胸膛,
上下耸动的喉结……
等一下——
曲鸢停止遐想,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,左右张望,微微怔愣,她怎么会躺在病床上?
那么,原本应该躺在这里的人……
病房里只有他们,这个点还不到查房时间,徐墨凛双手都受伤了,不可能是因为怜惜她睡硬床,把她抱到病床上。
那么,只剩下一个可能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