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先生是城里来的投资商,他要是在村里出了什么事,后果谁都担不起。
村主任顾不上寒暄,火急火燎地问徐墨凛的情况,医生回了两句话,又继续给徐墨凛处理伤口了。
曲鸢上前问道:“请问塌方的路修好了吗?”
以前她在芭蕾舞团时有个同事被掉下来的灯砸到,也只是表面淤青了,这对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,同事就没太在意,抹了点药回去休息,结果半夜出现脏器出血,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。
这种事可大可小的。
她再恨徐墨凛,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同样的不幸发生在他身上,即便是亿万分之一的几率。
何况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。
如果不是他,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,就是她。
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她可能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。
村主任猜到她的意图,重重叹息:“还没呢。”
曲鸢又问:“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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