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佳想到她在总部时因领导跟徐总不和,两人间接结下梁子的事,加上又听说她是原领导派下来盯着徐总的眼线,性质完全不一样了,她怎能不成为徐总的眼中刺?
拔是拔不掉的了,索性暗中给小鞋穿,处处挑刺,让她有苦难言,自动提出离职。
资本家就是这么的冷血无情。
曲鸢不知道童佳脑补了这么多,她笑着耸耸肩:“我没事。”
童佳赶着去上舞蹈课:“我得先走了,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童佳身影消失在门口,曲鸢坐下来和甄湘聊了会天,没多久徐墨凛就出来了,橙红夕阳余晖映在墨蓝色玻璃上,他的面部轮廓有些虚化,像朦胧的毛边月。
曲鸢和他搭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,坐上车子,穿越晚高峰,回到银月湾小区。
徐墨凛换了身家居服,便进厨房做饭了。
曲鸢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切肉,洗菜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很难想象,前一秒还是公司运筹帷幄的总经理,下一秒就切换成了宜室宜家的家庭煮夫。
更难以想象的是,这个男人是徐墨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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