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抬手去擦余嫣额头的汗渍,那上面沾了她的额发,已是被汗浸透了。不必想也知道,她这会儿必然全身都是汗,可见这痛有多凶。
余嫣这会儿疼得不想说话,只想将身子弓得再紧一些。她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皮肉,努力转移这痛感,可腹中还是翻江倒海,犹如被人用一只手狠狠地来回拧着,却又顾忌着忆冬在没好意思出声。
到最后她实有些忍不住,便寻了个由头把忆冬赶了出去,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软榻里,任凭满头的虚汗不住流下来。
屋里没了人她也没了顾忌,终于轻声地哼哼了起来。疼得凶时手便攥紧了软榻上的垫子,身子不住地打颤,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如此这般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余嫣已是全身湿透,意识也有点模糊。因为用力咬唇,嘴里已有了淡淡的血腥味,就在又一阵绞痛袭来时,她痛苦地叫了一声,整个人一歪差点跌下软榻。
萧景澄恰好在此刻进屋,进状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捞起,打横抱在了怀里。
余嫣惊魂未定,瞪大一双眼睛看着萧景澄,一张小脸惨白得吓人,看起来半点血色皆无。
萧景澄也是奇怪,天天令她静养,各种鲍参翅肚养着,怎么养着着着这脸色比先前刚受伤的时候还要差。
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吃东西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听人说你腹痛难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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