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小舒儿,你若是这样说了,那我们可真的要伤心了。反正你要嫁人了,那匹马更不可能送给沈少爷了,你给了我们,也算是全了我们的情谊了。周公子在旁边帮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却是从他们的话里,听出了自己这个原身对那个沈少爷的舔,这么贵的东西辛辛苦苦的寻来,只是为了送给那个什么沈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告诉你们,我不送他了!宁舒没等他们继续说,立马断了他们的话头,毫不客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你。秦公子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一下,你不是马上要嫁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嫁人就不能送喜欢的人东西了吗?我嫁人也不耽误我送东西给他啊!一个是我嫁的男人,一个是我喜欢的男人,我觉得我可以都要啊。宁舒说的有理有据,并且格外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房间里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这怎么能行?纵使平日里再过于离经叛道,但是猛然听到宁舒这般豪言壮语,他们还是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不行?宁舒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旁人这样说,他们定然能说出个子丑寅卯,再告诉他这般都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面对眼前这位,他们寻摸了一下他平日里的行为做派,竟然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,甚至还隐隐约约觉得,他说的出就能做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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