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小鱼神色一凝,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等到小鱼带着人下去,景帝才扭过头去,看着此时软成一滩烂泥、面色绯红、张着殷红的唇瓣小声喘气的人,低头轻轻的在他糜红的唇瓣上轻吻了一口,在他小声的怒骂中笑了一下,然后把人连同薄被抱起,径直朝着准备好的汤池走了去。
在外间候着的侍女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那高大人影怀里的人,露出的白皙纤细手腕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。
等到景帝给自己和他的皇后洗完了澡,收拾好自己,再随意吃了一点东西之后,刚刚好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景帝摸了摸明显还不在状态的宁舒脑袋,低声告知了他今儿个自己事情比较多,应该会晚点回来,让他晚膳不用等自己了。若是有事,直接让内侍去乾清宫找他。
在宁舒极为敷衍的应答了之后,景帝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等景帝带着人踏出凤栖宫,原本还有几分迷糊的宁舒立马像是遇到天敌躺在地上装死的兔子,在天敌离开之后立马就恢复了精神一样,激动的朝着瞪直了眼的小鱼道:小鱼快,你让人去准备马车,我要回宁家去待上一段时间。
小鱼听到他家公子的话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随即看着他有些为难的道:公子,作为宫里的嫔妃,没有皇上的准许,你是不能随意出宫的。
宁舒扭头看向小鱼。
就在小鱼以为他家公子要生气的时候,只见他从怀里抽出了一张令牌,然后看着他得意的笑道:我早就有准备了,你快点去准备,我们得在景帝没有察觉之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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