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得见光明的瞬间,还有些不太适应。等到他看到那满地刺眼的红,以及那些躺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起来的尸体之后,他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也一下就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王扶住了他的肩膀,低声道:我们回家吧!

        宁舒僵硬着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两人上了马车,两人之间都没有任何的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马车离开行刑的场地,朝着人潮喧闹的地方走去,宁舒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,视线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抬眼看向静王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,只是格外认真的问道:你真是那样计划的吗?计划在谋得我的财产之后弄死我?

        静王看着他,低声应了一句,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静王再说什么,只听到那么一句,宁舒便挥起拳头打在了静王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这一拳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,下手得毫不留情,直打得静王脑袋一偏,嘴角径直就流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王用舌头顶了顶自己被打痛的地方,轻轻的嗤了一声,看来兔子急了会咬人这点,对于什么物种都是适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静王用手背擦干净了自己嘴角的血,扭头看向宁舒时,只见他正低着头,穿着的衣服上却有几滩小小的水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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