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干脆利落的和他划清界限,他捏紧的拳头紧了又松,最后还是说不出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王此时抱着宁舒,像是抱着他的救赎般,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道: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我会喜欢上你,我要是知道我会有喜欢上你的天,我是绝对不会生出那样的想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,我的母亲从我出生之时起就没有爱过我,身边人更不可能爱我。我从无望之中出生,在碰到你之前,我甚至都不知道喜欢个人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只觉得静王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,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你教教我好不好,就教我这次?

        静王在宁舒耳边轻声哀求着,仿佛他是自己唯的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握着的手终于松了开来,他听到自己叹息了声,最后像是妥协般的道:我还是不能那么轻易的原谅你,但是我也不会回宁府了。你让我想想,我得好好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宁舒的话,静王终于抬起了头来,他那双经过了泪水洗涤的漂亮眼睛,此时里面全是宁舒的倒影。他突然的笑了起来,开心得仿佛是个经历了磨难,突然得到了颗糖果的孩子,全然没有平日里静王精明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日,宁舒还是没有理清自己该怎么做,也没有和静王和好的意思。即便是静王每日都来这里讨好他,他也是格外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静王也不在意,甚至越挫越勇,仿佛宁舒能待在静王府,他就很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宁舒身边的小鱼看着自家公子这样,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,不过想到是他们夫夫之间的事,最终还是没有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