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往后是时盈,未来的王是时盈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鲛医族只怕真的就永远和圣洲帝国的王位没什么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易依绫不断摇头道:“不,不,你不可能让时盈嫁给你成为往后,时盈的儿子也不能是王子,她可是北国的女王,你和他在一起,你的狂躁症催化,会没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还有脸提我小叔叔身上的狂躁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盈闻言冷笑了一声,抱着陆成渊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有人告诉我了,圣洲帝国历代君王身上的狂躁症,那都是因为你们鲛医族在他们身上下了诅咒,所以你们鲛医族今天一个都别想跑,对王族下手,你们鲛医族的每一个人都要被处死,你作为首领更是要被虫子钻心而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巨大的玻璃房就被人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依绫蓦地瞪大了眼睛,因为她发现,这玻璃房里来回涌动的,竟然都是被她看做宝贝的那些蛊虫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它们因为饥饿,正不断地撞着玻璃,露出口器里尖尖细细的牙齿,十分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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