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有些叫不准了,便对江老说:“这树种下也就半年多,其实我也叫不准什么时间结果,这样吧,江老,等结果的时候,我给您写信,您再来小住几日,尝尝这苹果的味道如何?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,丫头,到时候我一定来。”
江老和叶初正聊得畅快的时候,大黄又跑了进来,摇着尾巴用意识跟叶初汇报道:“那个女人又偷吃了,偷吃了鸡蛋,还偷吃了肉。”
这已经不是大黄第一次跟叶初汇报刘梅偷吃的行为了。
刘梅来做了几日饭之后,发现根本就没人盯着她,叶初和叶荷各忙各的,只有大黄一条狗在四处溜达。
于是刘梅有一天便大着胆子偷吃了一口肉,赤酱浓香,肥肉相间的五花肉一口吞进嘴里,好吃得刘梅差点儿吞了舌头。
刘梅舔了舔嘴唇,然后做贼心虚地往厨房门口看了看,发现根本没有人,才把心放到了肚子,倒也没敢偷吃第二口。
刘梅万万没想到,她的第一次偷吃便被大黄瞧见了。
然而大黄能瞧见倒不是偶然,而是叶初交代了大黄,让它多盯着点儿刘梅,于是,刘梅前脚偷吃,大黄后脚便告诉了叶初。
叶初没有声张,只是让大黄继续盯着。
偷吃这种事儿,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,并且越来越顺手,于是,刘梅渐渐从偷吃一口到两口到几口,最后发展到往家里顺个鸡蛋,顺一小块肉,给小孙子打牙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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