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瑾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会怀疑皇甫图和皇甫青对他的忠心,更不会觉得司部的人上下一起瞒着他是想要叛变什么的,他只是觉得时间越长,就好像有些事情离他越来越遥远,心也越来越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图离开薄瑾修的住处,径直去了了皇甫青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的时候,皇甫青刚从实验室出来,整个人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也不知道已经熬了几天没好好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副样子,皇甫图那句话就问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青看他一眼,揉了揉眼角道:“说吧,是不是修又问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图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,哥他没逼我说,是我自己心里不安,总觉得这样瞒下去不是长久之计。而且篱落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图,我也不想这样啊。”皇甫青疲惫地道,“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我,如果日后修和篱落因此有了隔阂,我的良心也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咬牙道:“可我是医生,我必须对修的健康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对皇甫图道:“现在与其说是我不让瑾修知道那些事,不如说是瑾修自己的身体选择了不让他知道。或者说是命运如此更恰当一些,如果时机到了,哪怕我们有心隐瞒,他也一定会想起那些事,根本用不着我们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该如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