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管家看着他,默了默道:“我其实最近一直在想,这些年你为何总是行踪不定。”
“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哪儿不行?干什么要跟你似的,总在一个地方呆着?”皇甫执药反问。
“是么?”司管家看着他道,“可是这次少爷让我查你行踪的时候,我顺便查了这些年每次和你通话的记录,发现你为数不多的几次记录,其中有一多半的信号地点竟然都是一样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紧盯着皇甫执药的神情,果不其然,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皇甫执药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已经足够了。
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,刹那间的一小点儿真实反应,有的时候就已经能够解释百分之九十的问题了。
“你这些年果然是有事瞒着我们。”司管家冷静地说出这句话。
不是问句,而是很平静的陈述句。
“唉~”皇甫执药叹了口气,眼神中少有的有些疲惫,他撑着眼皮看了眼司管家,声音略微沧桑,“执司,你不要再问了,知道太多,对你们没有好处的。”
他叫司管家“执司”。
只有在很郑重极认真的时候,皇甫执药才会叫司管家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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