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大脑一麻,直接拨过去电话,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,冷夕上来就问:衍哥到底什么情况?你家到底出什么事了,你哥呢?他人怎么样?还好吗?我根本联系不上他。
一连串问题机关枪似的突突出来。
顾衍沉默半晌,然后似安抚又似忍耐着什么一样,说:电话里不好说,咱们还是见面说吧。
冷夕一直吊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一点,眉眼一松,轻轻地叹一口气道:那行,你在哪,我去找你?
我在你们经常演出的那个小酒吧。顾衍迅速地说。
冷夕挂掉电话打开叫车软件,取消订单重新叫车,这次车很快就来了。
刚才临出门前林言塞给他的糖,直到现在才尝出甜味,冷夕舔着牙感受着舌尖上丝丝的甜,心跳却不正常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坐在车里随着距离的拉近,极其不安。
仿佛世界即将走到终点,而只有他留在原地的那种不安,令人非常在意。
冷夕走进小酒吧的时候,顾衍已经在等他了,他的面前放着两杯酒,一杯喝掉了一半,另一杯一口未动,一看就是预留给别人的。
冷夕快步走过去,脑中已无多余思考的余地,眸中只余一道最明亮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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