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什么?后悔去金湾?林言问。
冷夕摇摇头:后悔当时去追那个狗仔了,如果不追他应该还会继续跟着我吧?
那肯定啊!林言狐疑地看着他,不过跟踪这还是小事儿,要是后面不满足于看你照片,发展成绑架怎么办?你是喝多了还是变态了?幸亏当时抓着人了,要不多恐怖啊。
冷夕看着他,好长时间没说话,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。
许久许久后,他打开水瓶猛灌了一口凉水,这才终于、有些羞于启齿似的小声说:我觉得那个人是我、爸。
他顿了顿才说出爸这个字,因为这个字对冷夕来说太过于陌生,他需要鼓足一切勇气才好意思把这个字说出口,即使如此,也不敢大声说。
只敢小声哼唧似的说出来,说完了还因为过于不好意思,红了脸。
咣当一声,林言手里的手机吓掉了,他瞠目结舌,嘴角哆嗦:你说谁、谁?
冷夕犹豫一会儿,从兜里摸出手机,点开一个相册。
可能是酒精作用下,又可能是别的,他的手指有点哆嗦,点了两下才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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