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生就是丑陋的象征,被他人排斥。
很多时候,老头子在想,如果当时可以有勇气一点,去揭发这不对劲的研究所,未来会不会有不同。
自己的孩子,是不是不会变成这一副畸形模样...
恍惚之间,一个赤足的小姑娘行走在这难民营中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研究所里走出来的。
浑身伤痕。
面容悲苦,怜惜,痛心。
一点都不像八岁的小姑娘。
“她也希望我这么做吗...我真的能吗...唤醒他们...”老头子呢喃道。
他...真的可以吗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