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,用她的小嘴套弄自己的肉棒,顶端深深地挤进喉咙:“你怎么这么贱,怎么这么贱!”
喉间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呕出来,酸痛的下颚快要失去知觉,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流下,晶莹的泪珠也从眼眶滚落。
她用求饶的眼神看向他。
但这让他凌虐的快感更甚。
“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让你这么听话,这么贱!是不是谁都可以操你的逼,干你的小嘴!是不是?撅着屁股给人操的贱货!”
快感排山倒海而来,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,放在她后颈上的手不断用力。
那洁白的颈,下面一根根血管,流动着温热的血液,那么活力,又那么脆弱——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气。
只要稍微用一点力。
他闭上眼,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,浓精喷射,她被迫咽下。
到达巅峰的那一刻,他居然生出一种,想要掐死她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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