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一来就拿土凤之令，接下来的流程根本无法进行。
所以他必须先多跑几次，勉强让水凤之神取信，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这……”水凤之神似乎还在犹豫之中。
杨帆表情平静，“我只是查验自己炼器之道而已，阁下就算有兴趣我也未必可以达成，实在信不过的话那就算了。”
下一息的时候杨帆立即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没有问题。”水凤之神咬紧牙关，她不得不把令牌拿了出来。
她再抠门都只能选择这一步，杨帆连续两次过来，都付出巨大。
她如果还要考验杨帆，那确实有点离谱，是在拿水凤之山的命运开玩笑了。
死死握住令牌，与杨帆直视，最终水凤之神知道，自然不可能一直把这东西捏着。
随后那令牌向杨帆飞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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