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穿一件和玉兰花同色的针织衫,他静静地站在那儿。乔棠在出租车里,大老远就看到他,她说:“你看江淮,他一定是在那儿等着你呢。”
“你们要好好在一起啊。”乔棠说这话时,笑得比外面的白玉兰更美三分,“我以前也追过江淮呢。”
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吧,也是白玉兰开花的季节,他们都是刚刚入学的新生,她像个小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跟着他。
“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乔棠说。
尤秒不知道如何评论,说:“乔棠姐,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乔棠目视前方,她的语气听不出起伏,“我见过太多的男人了,可是只有江淮,和他们每个人都不同。”
乔棠说:“我对你的祝福和我对你的羡慕一样多。江淮啊,他是一个奇怪的人。”
乔棠看着尤秒:“你看着他好像比任何人都坚强,都理智,但是,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脆弱。”
出租车在剧场门前停下,师傅扫了一眼计价器:“美女,二十块。”
白玉兰开花的时候,春天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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