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掉?
只有她在他身边,才不会有毁灭和黑暗,可早在她死的时候,他就已经被毁掉了。
“染意,我们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池子墨并没有怎么理会裴慕辰,抱着简染意往花园出口离开,她蜷缩在池子墨怀里,再也没有回头。
谁伤了谁的心,又是谁辜负了谁,一时间已经说不清了。
很快,花园里只剩下裴慕辰一个人。
他依旧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立在原地,和深寂的黑夜融为了一体,撕裂的胸口发出闷闷的钝痛,那颗原本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寸寸
冰冻住,连带那张脸也开始冷硬起来,满眼的红血丝。
良久,胸腔里似乎发出了沉寂模糊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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