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果儿腹诽道:谁跟你们是自己人?别拉我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气色看起来比那天要好,陈果儿心里稍安,随着蛊虫越长越大,发病的间隔会越来越短,到三日一发作就离死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”陈果儿一边给太子切脉一边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神情忧郁:“偶尔会腹痛,但不是发作时那种难忍的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正常现象,我把它封住,它在闹情绪呢!”陈果儿故作轻松道,心里却犯嘀咕:太子情绪低落,景桓也是臭着一张脸,莫非找不着那下蛊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果儿,如果……找不到下蛊之人,你说实话,我还有多少天好活?”太子的语气还算平静,但眼底掩不住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无绝人之路,我们会找到医治的办法的。”景桓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怏怏不快的丹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不到下蛊之人么?还有时间的,你们再找找。”陈果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眼翻了个白眼:“人是找到了,可还没问上话呢!就……”丹凤眼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安静的出奇,凝重的气氛像浓重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果儿咬了咬牙,道:“如果这样的话,就只有一个法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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