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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姜含被阻拦,怕也是有这层原因在。
姜含虽然是南国丞相,但毕竟年纪还小,依照这帝王跟他之间的关系,怕是不会轻易让他的小丞相接触这些肮脏事。
毕竟宫里的暗牢一般关押到最后只有两种人。
要么是日日受刑被折磨得半死的活人,要么就是砍去四肢泡在水里只留一口气的人彘。
前者日日煎熬生不如死,后者只余绝望心如死灰。
半死的活人与将死的人彘,确实也只能算是东西,已然称不上算是人了。
楚弦歌深知皇宫里那些肮脏残忍的东西,所以在看到那帝王身后一池子血水里半死不活的女人时,虽说表情有些变化,但倒也还算镇静。
只是苏戈显得就有些震惊了,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握剑的手关节已经开始隐隐泛白。
“陛下倒是直白。”楚弦歌忽而笑了,像如释重负,也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他大概知道这南国帝王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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