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,傅钧恪与姜含,姜华云以及顾流笙的情分也不算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有那件事,傅钧恪哪里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地差人打探姜含的近况?

        自作孽不可活在傅钧恪身上用的可是一点都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那件事,若不是他傅钧恪眼瞎不会做人,也不至于在姜含这落得个这么个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如今对姜含过度的保护,甚至连他都防着的态度,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傅钧恪当初干的那件好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该看的世子今日已经都看到了,至于该怎么做,朕想世子是个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笙垂眸瞧见衣摆上面溅上的血污,皱了皱眉: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南国这几日,朕会派人带世子参观一番南国景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弦歌发现南国皇帝不是个话多的,但却是个极会算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果不论,世故也不说,将人引到这里来,看得懂便看得懂,看不懂便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一个字,都不会与你多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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