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相这是对本使心有怨怼?”
“使臣大人说笑了,本相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,得罪之处还请不要怪罪才是。”
姜含抬手为楚弦歌倒了杯味道醇厚的酒,递与他:“请”。
这人,是个记仇且小气的。
怪罪?他哪敢,若是怪罪,下一次这人敬他的,怕就不只是一杯烈酒了。
只是接下酒樽,楚弦歌却没认命地一饮而尽。
“姜相是否有一位故友在边塞,且多年不曾见面了?”
姜含怔了一下,这才认认真真地看了眼前这人。
他一直有所疑惑,为什么突然这世子爷突发奇想就顶替了原来的使臣走这一遭。
姜含承认他的兴趣被勾了起来,可瞧着故意勾起他兴趣的人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说的模样,翘了翘嘴角。
果然还是酒还不够烈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