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被玄衣少年的话吓着了,紧拽着撑伞少年牵着他的手,眼巴巴地抬起头望着他:
“……二……二哥……”
撑伞少年抽出小孩拽着他的手,在小孩眼里露出惶恐不安之前,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。
侧身将小孩揽在怀里:“阿含不怕,二哥在。”
转而盯着回廊下的人,掀起嘴角,笑得让人脊背生寒:
“傅钧恪,我瞧着你的眼睛,不像是瞎的罢?”
那叫傅钧恪的少年看着躲着他的小孩讪笑着摸了摸鼻子,然而人却是在下一刻模糊成一片。
迎春花谢,回廊不再,烟雨尽无,铜铃声散。
故人相识如梦,似梦,今日而又入了梦。
姜含猛的睁开眼睛,在黑暗里怔愣着,僵硬着。
大脑里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慢慢回笼,被梦境填塞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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