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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伤的?”
还是在院里的树下,姜含抬眼看了眼面前跟着自家二哥不请自来的人。
丫鬟走了没多久,这九五至尊的人便来了。
只是还不待他起身行个礼,那人盯着他的脸,张嘴便来了这么一句。
姜含索性也懒得再起身,抬了胳膊在石桌上,俯身趴了上去,声音有些哑:
“陛下怎么不问臣告病不朝的事?”
当真是宠臣的做派。
一旁的姜华云腹议,却是没说什么,朝着顾流笙行了个礼:
“臣府中还有些事要处理,就不打扰陛下了。”
昨夜的事他这当兄长的已经都知道了,至于阿含会不会告诉顾流笙,那便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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