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笙扫了他一眼,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遵旨。”宋御医不敢看顾流笙,颔首朝床榻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御医并不觉得守在床榻边的侯爷比皇帝好应付,自然态度也是极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吧。”姜华云起身将床榻让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国丞相此时就躺在床榻上,双目紧闭,呼吸短促,唇色泛白微干,俨然是体热之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宋御医仍是不敢妄断,否则稍有差错,恐就得赔上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搭上姜含的腕部,宋御医摒了呼吸仔细探查脉象,不知是不是医者本能,此时宋御医倒是不觉得有之前的压迫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就站在床榻边,面色无温,与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模样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着早间还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发起了高烧,左右也不过一个朝会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顾流笙,手边奉上来的茶已然凉了去,却是不见他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底下的人没得命令便不敢再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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