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两句话,两人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宫宴前,朕捉了名宫女,顺带请北国使臣与他那侍卫去了趟水牢,对了,那宫女叫柳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笙站在廊下看着姜含院里的树,神色冷淡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她死了,死在宫里的暗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听到那个宫女的名字挑了挑眉:“她出现在皇都,那这说明傅钧恪瞎了这么多年的眼睛不瞎了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笙没接这话,只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北国那两个,侍卫不谈,但使臣是个有心思的,明面上识时务得很,背地里的动作却怕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侧目看着背着他而立的顾流笙,虽然他话说的没那么直白,但这中间的弯弯道道,却足以让他大致明白了,顾流笙告诉他这些,是在表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沁被送回了皇都,还被送到了宫里,明显是傅钧恪送她回来给姜含赔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请楚弦歌与那苏戈去了水牢,说明这俩人与傅钧恪脱不了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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