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我这相府有多少不忠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倒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含笑了笑,一字一句,字字珠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暗一,不要怪我事先没有告诉过你,我眼里是容不得一点沙子的,就像我容不得不忠之人,所以这相府里从头到尾,便只留忠心人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介意这些人以前如何,因为我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但是这些人成了我的人后,便只能是我的人,除非他死,除非我死,你可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暗一先是怔了一下,而后单膝跪地: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虽于属下有救命之恩,但既然皇上将属下给了主子您,那么属下从此以后便只忠于您一人,只有您一个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拦了,让他进来吧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含转身进府,朝那门口的侍卫摆了摆手,放暗一进了丞相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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