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......”
一个“姜”字没能出口,视线便被人挡了去。
暗一比顾流笙快了一步,半蹲在姜含面前,伸手搭上少年纤细的手腕,查看他身体的情况。
楚弦歌看不见人,挑眉见挡着他的另一个男人,勉强扯了扯嘴角,道:
“本世子可没做什么,陛下可要好些查看姜相的身体,莫不是有什么隐疾......”
“这些就不劳世子费心了,朕的丞相,朕自会费心,世子不如改日再约,朕亲自作陪。”
顾流笙背手而立,面上情绪不显,但眼中情绪翻涌个汹涌不停。
楚弦歌看了个清清楚楚,这南国帝王怕是记恨上他了。
这几个人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要闹到这个地步?
被人当歹人似的防着,连那姜含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见,楚弦歌面上笑意越发灿烂,心里却难得一次的烦躁要命,说了两句客套话,便出了船舱。
这南国小丞相对他而言有些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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