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的声线不似孩童稚嫩,也没有成年人的低沉,介于两者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暗哑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清冷疏离,能扯得高坐在大马上的镇南将军心头莫名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钧恪脱口而出便是幼时亲昵的称呼,可刚吐出一字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的“阿含”二字,到底是没能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北呆了十年的傅公子早就没了当初少年人的青雉,极北的严寒与荒芜将他塑成了一个冷血得几乎没了情绪起伏的……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钧恪翻身下马,大步朝着城下软轿前仰头看他的少年丞相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皇都有多少傅钧恪的盛名流转,在极北他就有多么狠辣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物”一词于傅钧恪而言不痛不痒,但他在乎在这个少年眼里,现在的他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钧恪看见少年垂眸抚了袖摆,视线不知瞅见了衣袖上的什么东西,怔愣的下一秒便扯了衣袖轻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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