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姜含实在是想不起来何时与这么一个难缠的人打过交道。
“暗一,怎么回事?”
傅钧恪这间厢房在春坊中算是隐蔽,出了两旁的侧房,房门外便只有一个栽种了花花草草的小院子。
此时院子里除了被清算出来的探子,便是齐刷刷地几十名禁军。
“这个人,属下不敢擅自处理。”
暗一站在门口的房檐下,唤了姜含一声,手上青筋尽显。
姜含不用猜都知道,暗一面具下的脸色肯定不好。
那人,倒也算是有能耐,能将暗一逼到这个地步。
“无妨。”
姜含偏头看向院中央被两名禁军压制住的粗布少年,好奇极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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