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终于不跳了,心里的大石头却压得越发严实。
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都透露着蹊跷的地方。
可要刨根问底追究,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这次下了朝,南国侯爷,镇南将军,以及当朝丞相一并被留在了朝堂上。
其他朝臣下朝时投来的目光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同情。
陛下舍不得在他们面前训斥丞相,这单独留下来可就说不定了。
至于傅钧恪和姜华云?
一个是自小就喜欢粘着的“兄长”,一个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。
当着他们的面训两句还是不会怎么丢面子的。
所有的朝臣都走后,顾流笙屏退了左右下了高座站在姜含面前,没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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