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在一边看着,眼中的情绪沉沉浮浮几许,最终也没能波澜不惊。
暗一的长剑从来都不是像其他人一样配在身上,而是时时刻刻都握在手里。
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警戒和戒备,这是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年影卫学来的东西。
刻在骨子里,怕是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磋磨干净。
“你们一会差几个人跟在苏婠婠身边,”姜含思索了一会,回了傅钧恪的话,转而又看了看暗一:
“她在离开南国之前不能出事。”
姜含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能只看这些山匪和善的表面,山匪就是山匪。
姜含不知道背后那个军师是什么来历,但是这些人确实是山匪无疑。
那些手脚间,话里话外的那些东西,跟他之前看的那些卷宗记载的山匪匪徒的习惯几乎相差无二。
骨子里面隐藏的本性,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消磨殆尽的。
最起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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