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仅仅只是在这个时候拉他出来垫个背,当个活靶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姜含的脸,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狠手辣形容他们那两兄弟可是一点都不为过,且不说魏叶安,就说那魏九弈,那位祭司大人现在这番做派,你当真以为他是个良善之人,从了良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见姜含终于有所松动,顿了半晌道:“你知道阿岩当初胸口那一剑是谁捅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,还不待开口问一句,整个马车咯噔一声,车身向一侧猛地歪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还不等姜华云伸手去捞被甩出去的姜含,傅钧恪便下意识往前冲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”地一声,等再低头一看,怀里边就多了个满目惊慌失措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颠簸和马匹嘶鸣兴许是巧合也是意外,因为不多时暗一便在外制住了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整个马车完全停下,只能听见外面的马鼻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车帘子便被人从外面掀开,暗一提着手里的长剑,进来便单膝跪地向姜含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华云已经稳了身形,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细看却能察觉他看暗一的眼神与往常相比,稍有些复杂,里面不解居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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