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华云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多点,还是报复的成分多一点。
虽然这段时间,他将傅钧恪的改变看在眼里,也确实对他改观不少,但是这些却并不能让他并不记恨傅钧恪十年前做的那些荒唐事。
姜华云留下傅钧恪在原地独自去了,见自家这陛下一门心思地都在自家胞弟身上,索性也不往前凑了,吩咐了人准备晚膳便兀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只留下傅钧恪一个人,在相府门前进也不进,走也不走。
门人拿不定主意,个个急的一身冷汗。
傅钧恪好歹也是一国将军,别的不说,最起码也是凶名在外的人。
除了皇帝,侯爷,还有小丞相可能压制得住他之外,旁的人无一不是退避三舍之外的。
眼下皇帝带着自己主子进了府门,侯爷,也就是主子的兄长估计也是去了相府中,主子留给他留宿的院子去了,现在就剩下一个凶神恶煞的镇南将军。
谁也没说要不要将将军留下来,谁也都不敢上前问一句。
传说中镇南将军冷血无情,旁人轻易不得近身,手上剑下的亡魂可能不计其数。
简直就是在世的活阎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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