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,兄弟,亲情。
究竟哪一个,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……”姜含以往最擅长的事情,就是不断刷新帝王的底线。
今日,姜含还想试一试。
顾流笙见姜含欲言又止,想说什么又犹豫不决的样子,道:“想说什么便说吧,还怕我治你的罪不成?”
姜含咬了咬牙道:“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皇兄?”
“啪——”
顾流笙手里原本是有个白玉杯的,听闻这话,浑身一僵,面上的神情被不可思议和震惊爬满。
一时不察,手里的杯子应声落地,碎了好多片。
房外有人听到声音,在外面道:“陛下?”
姜含现在根本就不想理会旁的任何人,将顾流笙面上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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