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之前那几次连续的毒发过之后,便没再发作过了,但是他的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安。
这些年身子越发畏寒,是能看到体会到的事实,以前瞒着便瞒着了,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去。
现在有人知晓了,他就觉得自己一个人撑不住了。
而且他总感觉,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,心里越发觉得不安宁。
暗一将姜含面上的情绪都看在眼里,没有开口多问。
姜含说了他便听着,姜含不说他便最好不多嘴过问,这是身为一个随扈的职责,也是操守。
马车车轱辘在青石板上缓缓压过,马车外的檐子上挂着相府标志的青铜铃铛,随着马车前行叮铃作响。
姜含不经意间挑起车帘子,看见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棒经过,愣了一愣。
他好像曾经,跟二哥说过想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就像车外的小贩一样。
但现在仅仅是他的身份,便注定那只是一种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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