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啊,新娘一尸两命。
再后来呢?
再后来,新郎疯了啊。
一世周全却是成了诳语。
姜含迷迷糊糊地做了很多古怪又离奇的梦,他在梦里有时候是那些梦中人,有些时候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旁观者。
随着他们开心而开心,失落而失落。
后来姜含觉得心口空落落地疼,像是活生生被人从那里边挖掉了什么东西。
刚开始他还能忍受,可是后来越来越疼越来越疼,像是钻心挖肉一般。
终于闷哼一声从梦境里醒了过来。
傅钧恪听见响动最先冲过来,见姜含捂着胸口满头冷汗,心上泛起密密麻麻针尖般扎的疼。
伸手握住了姜含的手腕,确是不敢用力,生怕不小心伤到他似的:“阿含,不要碰,麻药劲可能是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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