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小丞相当真得宠,能惹得陛下如此。
傅钧恪在此之前有幸听了一耳朵,这时候想起来这话只觉得好笑。
侧目垂眼看着身侧面色略有些病态的苍白的少年,嗤笑出声。
若当真放在心上宠,会舍得在姜含身上下蛊毒?
他顾流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蛊毒毒发起来有多不好受?
想到这,傅钧恪的心猛的一揪。
当初自己伤姜含也不浅。
一个伤他心,一个伤他身。
傅钧恪眼中闪过一丝痛意,紧了紧袖中的手指,周身的温度也跟着也猛的一寒。
姜含这会却是没注意到傅钧恪,他的手指一直都没松开过楼承的衣袖,此时抓着他的衣袖,更是不放心地小声叮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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